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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用reader看網誌。前幾天,給我無意中發現可以reader訂閱Twitter,其實WordPress本身也有這個功能,但是,reader可以將twitter和我本來訂的網誌放在同一個地方,不用翻來翻去,閱讀時一目了然。

我看twitter主要是看訊息的,不是與人用來交流,就算沒有戶口也可以看,只要對方的設定是公開的。

不用問了,我沒有用twitter的。

留言的回贈

很明顯,我今天想偷懶。

介紹你看我另一個網誌:

紐約牛肉

這一篇明顯是騙稿費的。

因為有人不知我平時到底寫些什麼。

謝謝﹗﹗

一起學習一起成長

這個題目很老土,但這是我的真心話。

我不是百科全書,雖然我家有好幾套。我和家人遇到不明白和有懷疑的地方,都會去找書求證。

單看書,如果不動手,有時只會淪於紙上談兵,所以我寫吃,也是一邊看書一邊學一邊去實踐。

有時你看見一個蛋糕,吃了一口,可能會彈:為何這麼難吃?為何不加些什麼什麼?當你去親手去烘同一個蛋糕時,你就可能明白到為什麼世上會出現難吃或難看的蛋糕了。

我相信條條大道通羅馬,我尚未巴閉到敢自認為權威,有問題不妨留下意見,大家交流交流。

我和大家一起成長。

夜雨吃春韭

我喜歡包餃子,家人也喜歡吃。包餃子的材料離不開豬肉碎,菜,我比較喜歡用韭菜,因為貪它的味道又鮮又甜。有些人不喜歡韭菜,覺得韭菜氣味強烈,有如蒜頭一樣,多吃會口臭。我以前甚至聽過出家人是不准吃韭菜的,因為吃了韭菜,會影響情緒,對修行不好。

在美國,要買韭菜,得要去華人開的超市。韭菜是春雨霏霏時的菜,所以要時間對,才會找到。雖然價錢不貴,但是,一買就是兩條手臂粗的一束。我有時嫌太多,偷偷把綑綁韭菜的鐵線解開,抽出半束韭菜,然後拿去收銀台付錢。

超市還有一種菜叫韭黃,韭黃要比韭菜貴得多。以前搞不清楚兩者,以為是兩種不同的菜。但是,吃時明明兩者的味道是差不多的,只是韭黃較嫩。後來看書才知道,韭黃是未出泥土的根部,據陳存仁說,舊時種韭黃時要用糠麩掩埋韭籽,生出來的「韭菜」就會變黃,變成韭黃了。因為這樣花功夫,難怪價錢比韭菜貴幾倍──一小包要美金四元。

另一種和韭菜有關的是韭菜花,也屬於貴價的菜。味道很鮮,一點也不臭。平常大家都喜歡用來炒蛋。但是,家人都不喜歡吃飯時吃蛋,所以我改用半肥瘦豬肉來炒。

這個六月天氣反常,整個月下著連綿不絕的雨。剪春韭的農人一定很辛苦了。

chiveflower

在無頭谷打瞌睡

很喜歡添布頓的電影,他的樣子跟他的電影一樣的怪。添布頓自成一家前,曾參與過迪士尼舊日的卡通片製作,迪士尼那些正經的卡通、人物造型,相信不能滿足他的胃口。我覺得添布頓是一個充滿童心的寂寞頑童。沒有童心的人,我很難想像會拍得出像《朱古力掌門人》的電影。

ichaba他的《無頭谷》(Sleepy Hollow, 1999,台灣譯作斷頭谷)也是另一套我喜歡的電影。故事改編自美國著名作家華盛頓‧歐文(Washington Irving)的短篇小說《無頭騎士的傳說》(The Legend of Sleepy Hollow)。

電影保留了小說中兩位男女主角的名字:Ichabod Crane和Katrina Van Tassel,但是,電影劇情跟小說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故事。雖然如此,電影版本也毫不遜色,我甚至覺得比原著更好看。寫劇本的Andrew Kevin Walker應記一功(他也寫過電影《七宗罪》)。

我家收藏的一套華盛頓‧歐文全集是毛邊本,棗紅布封面,裡面有精美的插圖。其中《Sketch Book》一冊收了著名的《無頭騎士的傳說》。打開書,封面內頁是Frank T. Merrill的插圖,上面再鋪上一層透光粉紙。插圖中的人物是男主角Ichabod Crane,他在樹下,脫下帽子,半掩著臉,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旁邊的少女應該是他想追求的莊園繼承人Katrina。

原著中的Ichabod像鶴一樣的瘦,又膽小,常常疑神疑鬼,最後被情敵扮無頭騎士嚇到落荒而逃。華盛頓的寫作手法其實並不高明,因為他遊歷豐富,像說書人一樣,將這個傳說鬼故講到繪影繪聲。

因為無頭騎士實在太出名了,加上添布頓的電影Sleepy Hollow,反而很少人會將Sleepy Hollow直譯作「睡谷」。

睡谷是真有其地的。這小鎮離紐約市不遠,開車一小時內一定可到達。華盛頓住在那兒,也葬在那兒。在鎮上的地產公司,竟然拿他筆下的Ichabod來做廣告。不知有沒有人因為歷史或文學情懷「上當」。

sleephollow

來到睡谷,一心要找無頭騎士的,可能會大失所望。這裡一點也不荒涼,完全沒有恐怖電影的氣氛。其實以前住在睡谷的莊園主人很富有,雖未至於富可匹國,但是,擁有的土地是整整一個郡那麼大。

在睡谷找了一家希臘餐廳,店主很熱情,雖然我們只是吃了廿多塊,但招呼周到,結賬時還送我們三支棒棒糖。

睡谷何以叫作睡谷,可能是景色太優美了,和風一吹,令人昏昏欲睡。

我們本來要去參觀其中一個黑奴時代的農場的。看完了農舍後,踏入水車磨坊時,我已不受控的左搖右擺了。後來索性挨在長椅上睡著了。幸好是睡谷,一旦有人問我,我會答:因為我在睡谷。

philipsburgmanor

補充

我是先看歐文這篇小說的中譯本才看英文的。當時手拿那本中譯本看時,發現譯者是張愛玲,起初懷疑是同名同姓。後來看見馬吉兄談到這本中譯本,那人應該真的是張愛玲。

收到書了

下班回家,一踏入屋,就看見地板上有兩個大包裹。一個是家人訂的英文書,平時已司空見慣;一個是我從大陸網站訂購的中文書。

我在四月底訂書,信用卡審核時間花了近一個月,再經平郵寄來,又花了近五個星期,前後兩個月才收到書。用平郵不是我的選擇,因為海外訂戶是沒有選擇的,只可以用平郵,郵費是書價的一半。反正都不是有時限的書,我也不急於讀,所以平郵也沒有所謂。

包裹的包裝得很穩妥,比起很多在電子灣做買賣的美國人負責得多。我花了五分鐘才能拆開包裹。

這次訂了十一本書。大都是上海書局出版社近年出版的小三十二開本隨筆集。其中一本在發貨時收到通知沒有貨,缺貨的是上海古籍出版社的《聊齋誌異》註評本(繁體字)。有點失望。

訂了十一本,來了十本,加起來,連郵費,也比我在這裡的中文書店買兩本書便宜。不想在網上買中文書也很難了。

books

沒有關門大吉的餐廳

晚上回家,一打開電腦,就看見兩位藝人離去的消息。正如五師兄說,我不是他們的影迷,也不是歌迷,我只是為了屬於我的一個時代逝去而傷感。

現在的年青人沒有我們這一代這麼幸福,他們年代的東西來得快,逝去得更快,根本來不及去傷感。

翻看吳靄儀的舊作,提到太古坊。

當年地產商一心想把那一帶建成另一個蘭桂坊。舊日的車房搬走後,那些舊樓都重新裝修,記得太古坊對面的幾幢舊唐樓就漆上粉彩的顏料,務求令人耳目一新。

吳還提到一個我熟悉的餐廳名字:The Continental。我當年也去過,那時他們應該是剛開張不久,記得他們的菜式很簡單,材料很新鮮,味道不錯。後來我就是住在餐廳的樓上。不是因為我喜歡那餐廳,只是事有湊巧。

我在那兒住了不太長的時間,光顧最多的反而不是那餐廳,而是街頭的另一家雲吞麵店。他們的雲吞全是蝦,辣椒油很夠味道,我下班回家都會去吃一碗。香港就是有這個好處,很晚下班也可以找到吃的,保證餓不死。

後來搬走了,仍很懷念那些雲吞。幾年前再經過那兒,雲吞店早已不在了。約了朋友在附近喝下午茶,我連餐廳名也沒有看清楚,就撞進一家餐廳去。付賬出來,才想起那家是Continental。

原來我寫過的餐廳也不是全部關門大吉的。

樹上的菠蘿

小時候曾坐車經過屯門的楊小坑,當年的楊小坑感覺像荒郊野嶺,我還記得馬路兩旁的草比人還要高。同學告訴我,楊小坑後面的是菠蘿山。我問:那是不是有很多菠蘿?同學說:不是菠蘿,是大樹菠蘿(jackfruit)。

那時聽了也分不出菠蘿跟大樹菠蘿有什麼分別。難道菠蘿不是長在樹上的?

後來才看見那些所謂大樹菠蘿果然一點也不像菠蘿,像吃錯了藥脹大的水果,只可以用一個「大」字形容。

大樹菠蘿的樣子有點像我討厭的榴槤,都是外皮黃綠色,有點棱角,不過,大樹菠蘿的肉可香得多。在街市很少見到有大樹菠蘿的,每次見到都是小販推著車,就只有一個大樹菠蘿,用刀剖開兩邊,從裡面挖出肉來賣。印象中我沒有在街上買過這種水果,每次都是好奇停下來看看。

我是吃過大樹菠蘿的。地點是元朗的某甜品店,一大碗涼粉,裡面有很多切碎的水果,其中有大樹菠蘿。幸好他們沒有將榴槤放入甜品中,否則我一定不會去。

真奇怪,竟然在這裡的唐人街見到大樹菠蘿的踪影,很多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些人圍著小販買。我又是沒有買,大樹菠蘿雖然不臭,但是,每次總提不起興趣去買來吃。就像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水果,我每次見了,都是「哦」一聲而已,心裡嘀咕,這東西到底生在什麼地方呢?

這次看到,有點不同的是拍了照片,給大家看看。

jackfruit

雞胗

謝謝網友洛言指正:「雞腎」不是雞腎,應是雞胃。

一時好奇,為何好端端的「雞胃」會變成「雞腎」呢?

忽然想起,「雞腎」有另一個叫法:雞珍。「珍」字從玉部,怎聯想也不會想到跟雞肉有關。我猜「雞珍」一詞是從「雞胗」一詞而來。

胗音珍(jan1),指禽鳥的胃部,所以我們平時吃的那些爽脆的雞內臟是「雞胗」。胗字平時很少用,我懷疑是筆誤,寫成「雞珍」。「珍」音jan1,跟「腎」(san6)只是聲母不同,我沒有查書,不知粵音中有沒有聲母從j變s的例子。

以上純粹個人一時的推論,有待考據。

註:以上用的是耶魯大學的粵語註音系統,跟「中華字典」的註音系統有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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