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工作的地方搞了一個蠻有趣的展覽:「The breath of a wok 鑊氣」。顧名思義,那是跟鑊有關的。我喜歡那英文的譯名,The breath of a wok很生動地形容了鑊要有氣會呼吸才有生命。
廣東人用鑊炒菜要講求鑊氣,沒有鑊氣的菜就好像幾天沒澆水的花,垂頭喪氣,又像洩了氣的氣球,教人有點提不起勁。
最喜歡看見廚師在一團猛火前表現抛鑊功力,材料在鑊上吱吱作響,幾個空翻,幾道熱氣洶湧四起,有時夾著一團火球,像表現雜技一樣,幾下功夫,菜就炒熟了。
廣東以外的地方也用鑊,但感覺上他們炒菜時的鑊氣沒有這麼大。在內地旅行時,看見有些人炒菜的爐頭,火力根本不猛,火力那麼弱,又怎能有鑊氣呢。
炒菜有鑊氣,火一定要夠猛,在短時間內要將菜炒熟;火力太弱,炒到天光,那條菜的菜頭熟了,菜尾仍是生的。
老外那種死唔斷氣的火候,無法煮到有鑊氣的菜。所以,我家特別換了一個火力猛的爐頭,還買了一個放鑊的架,放在平面的鑪頭上,這樣就可以用鑊炒菜。
不過,講求鑊氣有另一個麻煩,就是炒菜時油煙很大。小時候住在村裡,廚房是獨立的另一個房子,三面有窗,大門還是大開的,所以沒有油煙嗆鼻的問題。搬了上樓,炒菜時得要開抽油煙機,廚房門也不能打開。
還有,炒菜也不能多吃。爸爸說,吃得多會熱氣,要飲涼茶。
現在,我們家的鑊是生鐵鑊,拿上手很重,少點臂力也不行。難怪中國廚師多是男人,女人如果常提著一隻生鐵鑊炒菜,一定不用去做瑜伽健美操。
生鐵鑊炒菜還可幫助吸收鐵質。原來鐵鑊的鐵是無機鐵,易被人體吸收。用鑊炒菜,可增加食物的含鐵量。
用生鐵鑊另一個麻煩地方是生鐵會生锈。所以,每次用完,要放在火上烘乾所有水份。還有,清潔生鐵鑊毋需要洗得太乾淨,鑊底那層油是保護膜,英文叫season the wok,不可隨便刷去,連老外也這樣清楚如何照顧一隻鑊,真有點慚愧。
附:如何選購鐵鑊
一看鐵鑊的鐵質好壞。一般鐵鑊的鐵質發油光色,不發暗灰色,鑊邊齊,口徑圓,鑊紋細小,不宜過深。
二看重量。重的鑊較好。我家的鑊直徑14吋,大約重3-4磅。
三看厚薄。鑊的厚度要平均。
參考書目:《現代廚房實用手冊》,江蘇科學技術出版社,1998年。
Archive for 四月, 2007
The breath of a wok 鑊氣
星期一, 四月 30, 2007牛奶從哪裡來?
星期天, 四月 29, 2007從報章看到某專欄作家提到某名幼稚園入學面試的經過﹐現在的小孩因為照顧得太好而毫無常識,縱有十八般武藝,問他們「蘋果是什麼樣子的」,竟然會答出「蘋果是一粒粒的」這樣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朋友聽了,馬上問了女兒同樣的問題:「蘋果是什麼樣子的?」小孩子笑著說:「圓圓的。」朋友吁了一口氣,最少也有一個譜。
朋友說,以前在女兒兩歲時,買了一隻電動毛毛貓給她。小孩子以為那是真貓,有一天,竟然將手裡的餅乾全用來餵「貓」,塞得貓嘴貓肚都是,結果要勞動阿媽幾乎將電動貓煎皮拆骨才能清理乾淨。
忽然想起另一個朋友的故事。話說有一位母親眼見兒子沉迷電玩,於是特別買了一隻甲蟲給兒子作寵物。
有一天,兒子跑過來跟母親說:「蟲蟲不動了。」母親嘆了一口氣,心想甲蟲也給兒子玩死。怎料兒子跟著說:「媽咪,幫我換電池吧。」
兩個小故事,給你帶來什麼想法?
如果你問一個小朋友「牛奶是哪兒來的」,你猜他會不會答是超級市場。
上網找蘋果──真的蘋果,唔該﹗
星期六, 四月 28, 2007買了蘋果股票的人看到以下報道應該很開心:
「受惠於數碼音樂播放器iPod和Macintosh銷售長紅,蘋果(AAPL)周三盤後公佈,公司第二季淨利激增88%,優於分析師預期。……加上常規交易中的漲幅,該股一天內的漲幅超過了8%。」
上網找蘋果,怎料得出了以上的結果。找到的全不是真的蘋果。
香港人熟悉的美國蘋果叫「紅地利」蛇果(Red Delicious)。用蛇來形容蘋果,就像用蛇來形容女人一樣,九成是亞當時代遺下來的男人想出來的。以前電視廣告常大賣「紅地利」蛇果:記得認住五粒「的」。過年送禮都很受歡迎,小時候,每次看人家的禮物,如果有蛇果的必加分。
回到老問題,之前不明白mac為何中文會叫作蘋果。後來終於搞清楚了。原來美國真的有一種蘋果叫Macintosh(麥金塔),味道比蛇果更有蘋果味。跟著還發現,世界上的蘋果超過七千種,即是說,一日一蘋果,也要吃十九年,才能嚐盡世上所有的蘋果品種。
在美國的市場,你會看到琳瑯滿目的蘋果:爽脆多汁的有Braeburn、Fuji(富士)、Jonagold、Gala和麥金塔;皮厚汁多的紅地利蛇果、肉身較軟的紐約州大蘋果Empire、適宜做蘋果派的Granny Smith和Golden Delicious……中國人永遠搞不清楚哪一種最適宜用來吃,哪一種最適宜做蘋果派,哪一種最適宜榨蘋果汁;正如老外永遠也搞不清楚到底蓮容包、麻蓉包、奶黃包和豆沙包有什麼分別。
現在,蘋果一年也可以吃到。其實,蘋果在天氣轉涼的秋天時成熟,那時的蘋果最好吃。下次秋天去紐約,不要忘記參加摘蘋果團,到紐約上州的果園摘個痛快。
我個人比較喜歡吃Braeburn,又香又甜又脆又汁多,蘋果應有的味道它全有。Red Delicious其實只是勝在爽脆,說到蘋果味,還是略遜一籌。
不過,我最難忘的吃蘋果經驗卻是十多年前去西安旅行,晚上下榻酒店時,朋友從家裡送來自家園裡摘下來的一袋新鮮蘋果。那些蘋果一口咬下去時,汁液滿溢嘴巴,冷不防還會流了出來,真失禮。那一晚,我足足吃了三個大蘋果才睡覺,做的夢又香又甜……
豬油渣,童年時的美味回憶
星期五, 四月 27, 2007我們那一代的人,都會吃過豬油。很多食物包括我喜歡吃的月餅,也是用豬油做的。
當健康概念仍未如今日這麼熾熱時,我們家就用豬油炒菜。雖然那時候已有生油(即花生油),但是,父母還是喜歡用豬油,爸爸說,用豬油炒的菜比較香。在這方面,我沒有他那麼執著。
我們家的豬油都是自家炸的。方法很簡單,媽媽每幾個月就到街市買幾斤豬膏回來,那些豬膏其實是連皮的肥脂肪,將肥膏切成腐乳般大小的小膏塊,然後下白鑊煮。豬膏在熱鑊上查查作響,顫抖了幾下,就開始出油,不到一回,整個廚房溢滿了油香。
炸好的熱豬油,會傾入一個以前盛載麥芽糖的黑瓦盎裡,讓它慢慢冷卻。熱豬油色澤帶黃,中間混著幾點炸燶了的肉屑,冷卻後卻白如雪,一層凝脂,在黑色的瓦盎映襯下更加雪白。我常常忍不住用手指輕輕勾出一層薄薄的豬油,放進嘴裡慢慢品嚐。
炸完後的豬膏叫豬油渣,也不能隨便丟棄,我總愛在媽媽炸完豬油後央求她給我吃幾顆豬油渣,香脆的豬油渣是我童年時的薯片,入口即溶的感覺至今仍令人難忘。
剩下的豬油渣,媽媽會用來炒菜。那些菜炒出來特別香,不過,豬油渣軟化後我反而不太喜歡吃。
媽媽其實不喜歡炸豬油。有一次,她被鑊裡彈出來的豬油燙傷了眼皮,她說幸好及時閉上眼,否則眼睛早就沒了。但是,她眼皮上那道紅腫的水泡很是駭人。從此,她炸豬油時,我也不敢走近。
後來大家說吃太多豬油對身體不好,於是,月餅開始不用豬油,還要在盒蓋強調不含豬油。我們也不炸豬油,改用生油。現在生油也不用了,改用菜花籽油。
有一次,陪老外朋友到酒樓吃飯,朋友很慎重地問侍應:「請問你們是否用花生油煮菜?」侍應笑了一下,禮貌地回答:「花生油太貴,本店不會用,只用菜油,閣下請放心。」那頓飯,朋友吃得很輕鬆。心想:如果酒樓仍用豬油煮菜,不知朋友會有什麼反應。
你還用汽水開瓶器嗎?
星期四, 四月 26, 2007以前喝的汽水都是玻璃瓶裝的,買回家要用開瓶器打開才能倒出來喝。後來,玻璃瓶裝換了膠瓶裝,不用回樽,隨時隨地也可以打開來喝;喝不完,又可以扭上瓶蓋,放回冰箱裡。
可能是很少喝汽水的關係,竟沒有注意到現在的玻璃瓶裝汽水的蓋子都不用開瓶器就可以扭開。
之前,我在街上買了汽水,都會把瓶裝的汽水拿回家,然後拿開瓶器打開。有一次,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開瓶器,唯有看著那瓶汽水發愁。後來朋友告知,原來可以用手把瓶蓋扭開。
我試著用力扭,那瓶蓋面積太小,很難發力扭開。於是,我在瓶蓋上鋪一塊毛巾,隔著毛巾再用力一扭,「卟」一聲,瓶蓋應聲旋開了。
後來,我終於找到那失了踪的開瓶器,有點替它可憐,也替它高興:你終於榮升做古董了。
自家做意大利薄餅,口味隨你喜歡
星期三, 四月 25, 2007鄰居也是好吃之人,還喜歡親自下廚做菜。這個意大利薄餅(比薩餅)是她做的,薄餅皮也是自己揉的,我們這些餓鬼只是幫忙在上面鋪上芝士、莎樂美腸、橄欖、蕃茄乾和香草。我喜歡吃莎樂美腸,所以放得特別多。
在家做的意大利薄餅不用說比街上買的兩元薄餅好吃得多,芝士香、汁多、味濃,我總共吃了兩塊才罷手。
1. 先將薄餅皮均勻鋪好在一塊石板上。
2. 在薄餅皮上塗上自製的意大利茄醬。
3. 將茄醬均勻地塗滿。
4. 鋪上你喜愛的材料。
5. 放入焗爐焗大約二十分鐘即成香味四溢的意大利薄餅。
又離題:童年與漫畫成長的回憶
星期二, 四月 24, 2007小時候跟大人去茶樓,經過報紙檔時,看見有趣的漫畫,總會叫父母買一本給我看。我第一本屬於自己的漫畫相信是翻印自日本的,名字早忘記了,內容只記得是類似○○七的,有兩頁更是一個男和一個女扭在一起。那時候看不明白,現在回想才知道是那麼一回事。第二本買的漫畫應該是叫《七金剛》,內容有點暴力。
後來受鄰居的影響,我看了很多《龍虎門》的前身《小流氓》。我告訴別人我小時候看過《小流氓》,十個人中十個都不相信。我記得有一集是講王小龍的爸爸被一個叔叔(名字好像叫王鷹)虐殺,場面頗為殘忍,我在此不想描述了。流氓時代的王小龍王小虎和石黑龍,一味和黑幫打打殺殺,結果打響了名堂。發財立品,後來連漫畫也改名為《龍虎門》。
記得當年改名後,還出了一份報紙,名字好像叫《生報》,那是第一份漫畫報紙吧。那時除每天刊載《龍虎門》外,還有我最喜歡看的漢民鬼故事,還有黃玉郎三位畫得幼嫰的徒弟祈文傑、張萬有和毛名威的四格漫畫。那時候,幾乎每天都追看《生報》連載的《龍虎門》,最深印象是有一次王小虎跌下山崖,跌了三天仍未到谷底。《龍虎門》曾出現幾期是找《鐵血螳螂》的主筆代畫,我看得不對勁,跟鄰居說畫工好像變了,鄰居竟然看不出來。我心想:有冇搞錯,差這麼遠也看不出來?﹗
除了《龍虎門》,我還看上官小強的《壽星仔》。《壽星仔》樣子太笨,其實我不喜歡看,我比較喜歡看上官小強畫的鬼故事。他的鬼古其實比漢民的更陰森恐怖。漢民畫了這麼多鬼古,我看了這麼多,但是印象深刻的卻說不出來;上官小強的鬼古,我只看過四個,四個故事的劇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一個是講有一個女人懷了蛇胎,一個是講腦科醫生為患腦病的兒子尋找活人腦袋換腦,一個是講一個女人因愛成恨將男友毁容,最後一個是講一個男人到旅店投宿遇上吸血女鬼的故事。
因為愛看鬼古,我小時候用零用錢買下很多鬼古漫畫,有的是香港人畫的,有些是日本漫畫。那時候,香港翻印了很多日本漫畫,其中有楳圖著名的《漂流教室》,我只買了一本,看到最後一頁,一隻小手給一支棍按著,直至手背流血,劇情戞然而止,再買不到第二集。這劇情一直至出來工作後才水落石出,香港的出版社拿到日本版的翻譯版權後,我才買回整套《漂流教室》,補回我童年時劇情回憶。
另一套童年時看了一半的漫畫是《愛與誠》,也是事隔多年才買回全套。
談起日本漫畫,當然不能不提豪生書局。如果你去過上海街的豪生書局,你一定對店內亂七八糟和塵封的漫畫印象難忘。那時候省下來的午飯錢都奉獻給豪生﹐買了一大堆漫畫,當中不乏漫畫界的經典,我慶幸自己生於那個年代,有緣與經典一起成長。
可惜,我以上提到的漫畫收藏已經不再伴隨左右。我最後扔掉的一套漫畫是《烙印戰士》(其實仍未有結局篇)。
我對漫畫的興趣仍未改,只是環境變了,有時候不得不割愛。
男性牛奶喝越多,越可能患痴呆症?
星期一, 四月 23, 2007看了以上的一段報道,非常害怕,並有一大堆問題。
原來牛奶有男、女性之分,那麼我平時喝的到底是男性牛奶還是女性牛奶呢?男性是否要喝男性牛奶才會像個男人?喝了女性牛奶的男性會否有女性傾向?女性喝了男性牛奶會否令皮膚變粗?
傳媒出錯已是司空見慣,或許大家覺得我是在小題大做。
無聊才玩tag
星期天, 四月 22, 20071. 你喜歡的作家?
以前喜歡的不想說了。隨著年紀增長,真正喜歡的作家買少見少。現在除了董橋的書以外,基本上不會再買中文書。
2. 最近閱讀的書。
Eva Hoffman的《Lost in Translation》,一個月前開始,現看至20頁,希望有朝一日會看完。
3.哪本小說的結局最深刻?
我甚少看小說,只喜歡看散文。
4. 旅行會否帶書上路,如果會,那會帶什麼書?
會。很多年前,曾帶過《麥迪遜橋之戀》獨自上路。最近一次帶上飛機的書是《The Devil Wears Prada》,因為以為長途機很悶,結果發現飛機上的電影比這本書更吸引。
5.什麼書令你哭?
寫過了。請參看3月25日的〈令人想哭的書〉。
6.想與哪個作家做朋友?
不想跟任何作家做朋友。請參看4月5日的〈作家,最好不要見〉。
7.有記憶以來第一本閱讀的書。
有圖的不算吧。那麼,應該是小學時看的何紫《我想飛》。
8.啟發你愛情觀的一本書。
錢鍾書的《圍城》。
9.有作家氣質的導演。
王家衛算嗎?
10.像外星人寫的書。
Northrop Frye的《Anatomy of Criticism》。看到很頭痛,想殺人。
因為董橋,我喝了黑松沙士
星期天, 四月 22, 2007除非因吃了太多味精引起敏感而要喝可樂「解毒」,否則,我很少喝汽水,就算是很熱很渴的時候,我寧願喝水喝果汁,也不要喝到一肚氣。
原來董橋曾常喝黑松沙士。懷著尊敬欣賞心情閱讀大師作品的我,總以為大師是不吃人間煙火的,就像當年我無意發現老師原來也會吃話梅的一樣,有點驚喜。
我一直懷疑這黑松沙士是我童年時喝過的沙士。前幾天,逛超級市場時,竟然在凍飲一角,發現了黑松沙士的身影。我於是買了一罐來試試。喝了一口,碳酸水夾著藥味沖到喉嚨,覺得是甜了一點。
罐上的食物標籤說這汽水是用了天然植物sarsaparilla原料,連中文譯名也沒有,反而汽水用了原料的部分發音命名。董先生說原料其實是Sassafras,看來他不同意罐上的說明。查了《遠東英漢漢英雙向辭典》,Sassafras中文譯作「擦樹」,與董先生說的「察樹」差不多。
sarsaparilla一字源於西班牙語sarza(灌木)和parilla(藤蔓植物),是生長於美洲和印度的一種植物。跟可樂一樣,sarsaparilla也曾用來做藥,後來大家用了它的根來做汽水,在美國這汽水叫root beer。據說,當年可樂的發明人,就是想用可樂來抗衡當時流行的root beer飲品。現在,可樂的味道變得越來越跟以前不同,root beer卻仍有一陣淡淡的藥味,不太像汽水。
我初次喝root beer時,覺得味道似曾相識,好像是在香港曇花一現的沙士汽水。記得那時候的汽水種類不多,有可樂、芳達、玉泉忌廉和綠寶,味道各有不同。後來忽然出現一隻汽水叫沙士,電視上更有廣告促銷,主題曲好像是林子祥唱的,有點七十年代的士高的味道:「沙士沙士,邊個都鍾意,佢係好飲D……沙士沙士,邊個都鍾意。」或許是口味不合香港人吧,後來,士多不再賣沙士了。
不太肯定這沙士汽水是否我的童年錯體記憶,希望不是吧。
在美國,幾乎每家deli都可以找到root beer。炎炎夏日,我最愛在中央公園靠近哥倫比亞圓環一角的小賣亭叫一杯root beer float,那軟滑的雲尼那雪糕,浮在冰凍的root beer上,啜一口,感覺又香又甜又透心涼,是解暑的妙法。然後坐下來看著街上的人車爭路,感覺世界在那一刻停頓下來了。
董橋:《記憶的腳註》
牛津大學出版社,2005年初版
ISBN: 0-19-59552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