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得最滿意的詩其實是我的第一首詩,之後無以為繼。
年少輕狂時代的舊作,拿出來可能會貽笑大方。
只有半首,頭兩句寫得不好,已忘記了。只記得後半部。
「半簾綺幕橫天至,疑是八仙過海來。」
題目是「遇雨即景」。遇雨的地方是在哪兒?你們猜猜吧。
星期三, 七月 18, 2007 by readandeat
我寫得最滿意的詩其實是我的第一首詩,之後無以為繼。
年少輕狂時代的舊作,拿出來可能會貽笑大方。
只有半首,頭兩句寫得不好,已忘記了。只記得後半部。
「半簾綺幕橫天至,疑是八仙過海來。」
題目是「遇雨即景」。遇雨的地方是在哪兒?你們猜猜吧。
我反而想知是你甚麼年紀的作品呢!
想起少年時的詩句…我比你更不堪…
當年寫紀念冊…我只能以同學們的名字或嗜好而起題作詩…並未可以像你般以詩句來形容景象…唯有說聲甘拜下風
to太后:
20。相對現在而言,真的是很年少了。
to mark: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哈哈。不要介懷。況且又不是如你所想的那麼小。
ah… very nice!
can’t wait for the answer tho!! you could be a poet!
and you should keep writing.
I am not sure if it’s the hormone or not. when I was younger, i easily got emotional with little things… but now, i just keep telling myself to stay calm with everything!
but a poet needs to be emotional …
Hi Ellen,
I would never be a poet because I don’t want to. Essay writing is okay to me.
我年少輕狂時,總是以為自己寫的詩是精品,現在回看,卻想作嘔.
你那兩句寫得好好,好有意境,想知埋上兩句.
to藍mama:
頭兩句就好唔掂了,我是想到後兩句才寫這詩的,所以做唔成詩人了。
這半首詩用來交功課尚可( 看了全首可能會” 不及格” 呢 ) 。要寫類同的,一天大可以寫十首八首。
相比你的散文,實在差太遠了。你寫新詩可能會成香港的詩人了(伸舌頭)。
舊詩,到清末,還有誰可以自稱”詩人”的?
不認識你,但也想知道你是誰。可以給回你一首用你的名字而成的打油。(當然是開玩笑啦~~)
to方:
哈哈,你坦白得有點可愛。我不會寫打油詩,要寫得好也不容易呵。
你這條問人要名字的橋唔得,有人用了一條比你更好的。:)
” 不認識你,但也想知道你是誰。” 是目的。
你不給名字, 沒問題。( 知道了又如何? 不過覺得你成日咁得閒, 自己日日寫blog, 又在其他人的blog 留言, 有點有趣吧了。——這條不是激帳法” 橋” 。hehe)
在書展, 我試過買書買到拿不動, 但又已沒錢坐的士過海。
當然, 也試過, 大清早去到會場, 加一些佈置就走人, 更試過當佈景板( 這個最痛苦 ) 。
今年, 什麼也不做了, 在家安靜地看書好了。至於吃, 沒你的福份了, 杯麵一個就是了。
to 方:
我嘛,有正當職業,喜歡寫點東西,又想人家看,於是天天寫,又天天去串門子。
人家喜歡看自己的東西,當然高興。有人讚你個仔女靚,醒目,誰不開心﹗雖然我阿爸阿媽成日話我乞兒(那一代人都是如此,口不對心)。
你不用這麼誇張買書吧。有一次在北京書展看到一套喜歡的書,12冊,買了才省起行李篋不夠大。
看來我們也曾是同行。真是不堪回首。
我不吃杯麵,不過,如果真是餓到乜到無得食,我也會考慮。
名字真的不會給了,請見諒。
在中大寫的嗎?
現在很難再寫古詩吧, 怎樣不落俗套, 也很難寫得不老土. 什麼斷腸呀, 什麼離愁呀, 並不是現代語言呢. 若以現代語入詩又如何? 恐怕會變成”索女喪屍機關槍; 玩命飛車殺人狂”之類囉(當然這僅是戲名, 不是詩).
一部廣韻經眼過,偏無神通透筆開;
半簾綺幕橫天至,疑是八仙過海來。
隨手補上兩句,放下太久,也不知合不合平仄了;於我,畢竟是遊戲文字。這個時代,還是寫新詩更見味道。
你的名字,也不過是一時想到問問而已,毋須再糾纏下去。
to鬼茂:
果然是沙田友﹗﹗
現在不會寫了,正如你所說,怕寫得老土,自己也不好意思讀。
或者有一天,突然靈光一閃,通咗大腦神經,再來一首也說不定。
哈哈,叫黃生多寫幾篇。
to方:
我那本韻書不知放了在哪兒。不過,「開」和「來」是合韻。
頭兩句:仄仄仄仄平仄仄,仄平平平仄仄平
我那兩句也不是太合平仄,就當是古詩吧。
謝謝補上兩句﹗
你太客氣了。受制於在下兩句拙作,要你發揮也是很難的。
可惜在這兒我不寫詩,只談吃的看的,難得你不嫌棄,謝謝﹗
我不是沙田友, 讀不上中文也屬遺憾呢.
估中, 也只不過是你的詩繪形繪聲而已.
to鬼茂:
其實一開始我估你係。我入去讀都係天意。人生每件事的發生都是有理由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所寫的就是當年去完面試後下山去坐火車的情景。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雨是可以這樣下的。